这个想法太可怕了,吓得我不由自主打了个激灵。好在那窗外洒下的阳光就像是一颗定心丸,让我瞬间安了心,呼……我们还活着。
“马的……是那个可恶的老太婆!”胖子咬着嘴唇,脸上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惊惧的表情糅合在一起:“你忘了?她用针扎我们!肯定是那针上有毒!”
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的确,在昨夜,不!准确来说是前夜跟那黑婴小诡的缠斗中,我并没有皮外伤,而胖子虽然伤了七八处,但也都不在手腕上。
如此说来,这黑气应该不是那小诡的杰作,而是突然登门,自称叫做七妹的养诡老太所为。
但她究竟是用什么方法,让诡气缠在我们胳膊上的?这又是什么邪门的法术?我实在是想不明白。
用心感受,除了整条右臂感觉冰冷,尤其是手腕位置最盛之外,也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试着用另一只手去触碰那些黑气,一碰即散,片刻又再次重新凝聚。
伴随着翅膀扑腾的声音,一个肥硕的黑影从窗外飞进来,是老毕。
肥鸟进来就一阵聒噪:“我烤,真香啊!你们两个懒猪终于睡醒了?睡死你们俩猪头……”
它话还没说完,突然颇为意外地“咦”了一声,接着扇动翅膀飞落至我的床头,二话不说,张开鸟嘴猛吸了一口。
我就感觉空气中似乎产生了一股吸气强劲的气流,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我和胖子手臂上的黑气竟然被老毕尽数吸入了口中,虽然还有稍许残留,但数量已经是少得可怜。
那种冰冷感也瞬间减轻了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