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刚出炉的火烧跟热气腾腾的豆腐脑,我却没有了胃口,总觉得心里有事儿,憋得难受。

        胖子没心没肺,照例胡吃海塞,外带揶揄我。

        硬给自己灌下一碗豆腐脑后,我便拉起胖子结账,两人匆匆赶往剪雨巷。

        现在的时间还没到上班的高峰,出租车却没几辆,站在路边半天,出租没等到,公交倒是来了。我俩索性坐上公交,一路晃晃悠悠半个多小时才到达了目的地。

        剪雨巷是一条东西走向,不出名的窄街。跟文东路一样,都是属于建国前老城区的遗留产物。

        由于时间比较早,除了一家金德利便民早餐外,街上大部分的店面都处于关门状态。

        我跟胖子从街头走到街尾看了一个遍,始终也没找到什么中医店,唯一一家药店是西药店,招牌上挂着斗大的“医保刷卡”。

        难道是我们记错了,看看路牌,是剪雨巷没错。

        没办法,我们只好再次重头到尾地将整条街走了一遍,伊人KTV量贩、王子美发、好一家牛肉粉、红太阳超市、公共厕所……依然没有任何发现。

        我烤,这死肥鸟不会是拿我们开涮吧?

        太阳升起来,很快把我的汗给逼了出来。我烦躁地在街道上走来走去,心中有一股子无名邪火直冲头顶,恨不得把那只肥鸟烧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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