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窄窄巴巴的沥青路,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在我们前方不远处铺开,一直向着那小镇的方向蔓延。

        “这是什么镇?”我问肖军。

        肖军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的说:“哎呀,我还真记不清了,印象里高速附近就一个朱家屯啊,门口有个红牌楼的,不是这里……”

        我掏出手机,准备在地图上确认一下,却发现根本没有网络信号,只能作罢。

        我们顺着那条沥青路往镇上开,准备看看能不能吃个饭,顺便打听下傅小姐的下落。从下午饿到半夜,我们是前胸贴后背,尤其是我跟胖子,这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随着车子驶入,透过车窗,我们看见了一群群身上、脸上都穿着、涂抹着大红大绿的秧歌队,他们有的手舞着扇子,有的挥着手绢,有的划着纸扎的纸船、骑着纸驴。

        秧歌队身后是一条纸扎的长龙,本来庄严的龙脸上却被涂抹的乱七八糟,一点也没有了高高在上的样子,显得分外搞笑。

        要不是它脑袋上还竖着两根木棍般的犄角,我甚至要怀疑这是一条腊肠犬。

        长龙后面是一张八抬大轿,同样是纸扎的,跟那些纸船、纸驴、纸龙一样,都充满了粗糙感,甚至给人一种应付和滥竽充数的感觉。

        八个脸上画着搞笑的,白油漆装扮的人抬着那轿子,轿子上端坐着一个仙姑模样的女子。她身穿绣袍,云鬓盘头,脸颊上画着两坨鲜红的胭脂,手中端着一坛子酒。

        轿子最后是几个脚踩高跷的吹鼓手,他们手里举着笛子、唢呐、锣鼓、钹、板胡和二胡,在前仰后合中吹吹打打,好不热闹……

        “今天是什么传统节日吗?”何筱琪好奇的问肖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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