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晕!

        鼻孔中,瞬间就充斥了成鼠女性那种独有的体厢,温热、缱绻,胸口跟脖子也一阵酥码,凝脂玉肤绕、香软撞满怀。

        尴尬的我慌忙站起身,费了半天劲儿,才把这位如同小猴爬树般的何筱琪小姐从身上“卸”下来,连声叫她不要怕,这小姑娘是我的御灵,自己人。

        胖子那边厢,也从地上把惊魂未定的肖军扶了起来。

        “你们这群大笨蛋,自己好好看看,这女人究竟是个什么!”

        说这番话时,小臭屁气鼓鼓的,并狠狠剜了我一眼,眼神儿就像刀子,让我不由打了个寒颤,感觉莫名其妙。

        再往地面上看,哪还有什么中年妇人,在地上躺着的,分明是一具纸扎的纸人!就是平时常见的,烧给死人的那种!

        这纸人的脑袋跟躯体已经分了家,身边丢着一只同样是纸扎的水壶,只有地面上的那把尖刀是真的,此刻依然闪烁着寒光……

        这……不就是刚才给我们端茶、上菜的中年女人吗?怎么会变成一具纸人?!

        转头,往桌上看,哪里有什么鱼香肉丝、老厨白菜,两只空盘子里,堆满了大哒小小的白蜡烛头!

        这些蜡烛明显都被用过,芯子黑乎乎的,它们被切成了大小不一的小段,在上面还覆盖着一层白色蜡泥,看上去让人后背发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