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雨晴的墓碑前,端放着一束鲜嫩的白色雏菊。它们娇嫩的黄色花芯上泌着水珠儿,好似泪痕,被细密的白色花瓣簇拥着,在微风中轻轻摇摆……
就如同它的花语纯洁的美和友谊,以及深藏在心底的爱。
我,又梦到了小臭屁。
她在一片无尽的汪洋里艰难的游动着,就像是生了一场重病,手脚都不听使唤。
我游向她,拼尽了全力,却始终就像是隔着一层玻璃,只能远远看着,无法靠近。
小丫头的脸色苍白,她的嘴唇上下掀动,明显是在对我诉说着什么,可是我们的之间的距离太远了,就像是苍穹跟地面的距离,我什么都听不清。
在无数的梦境中,小丫头那淡薄的身影,苍白的脸庞,微启的朱唇和艰难的游动无一不像是一把巨锤,重重锤击在我的胸口,每天醒来都是泪眼模糊,打湿了枕巾。
短短几天的功夫,我就瘦到了不足百斤,好似一具皮包骨头的僵尸。
不管是胖子的担心还是老毕跟白大人的劝解,对于我来说根本没用,我不可抑制的陷入了极度的自责和懊悔中。
我明白,这种情绪无疑就是抑郁症的前奏,但自己却根本没有办法转移注意力,不去想小丫头。
我开始不断质疑自己为什么每一次都要逞强,感觉自己天不怕地不怕,而这种逞强的结果却是连身边的人都保护不了,就像是一个智障。
我曾经感觉自己很牛笔,胆子又大,可事到如今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想象中的强大,反而是特别脆弱,根本承担不起失去任何一个人的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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