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猫没心没肺,左手饮料右手零食,嘴里喋喋不休的跟大熊聊天。大熊很被动的跟他聊着,时不时瞥一眼脸色苍白的美人鱼,显然是想帮忙,却有力无处使。

        护花使者手忙脚乱的照顾着女神,又是递湿巾又是倒水,嘴里薇薇长薇薇短,就像是掉了魂儿。

        饱受晕船折磨的女神更是哭天抢地,嘤嘤嘤个不停,委屈的眼泪在眼睛里打转,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这是某个宫斗戏的拍摄现场。

        悲伤男谁也不理,他大刺刺的半瘫坐在一只甲板堆放的旧轮胎上,离众人远远的,一支接一支,烟不离手。

        花无缺可惨了,他的反应甚至比美人鱼还大。此刻正不断扶着船身上的护栏干呕,一点儿也没有了之前臭屁的样子,让人看着心中暗爽不已。

        又向前航行了一段,不知道是不是驶出了那段风浪大的海域,或是众人也在颠簸中逐渐适应了船身的起伏,大家的脸色都好了一些。

        掌舵的船夫开始做饭,他船上有厨房,支起一口大锅,说要给我们做一碗地道的海鲜面尝尝。

        我问他还要走多久才能到?船夫说他这船时速在十五节左右,从出发算起,怎么也要傍晚时分才能到。

        我算着时间,船舶的速度,一节就是一海里,按照公里数计算就差不多是三十公里的样子。由此判断,那荒岛竟然离我们出行的飞崖岛有三百公里远。

        花无缺终于停止了呕吐,他就像是一只破口袋一样瘫倒在甲板上,嘴里说真没想到晕船这么难受,早知道他打死也不来,没人搭理他。

        看美人鱼的脸色缓和,橘猫跟大熊就围在她旁边,橘猫问:“美人鱼,你不就是舟市本地人吗?怎么晕船还晕的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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