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合力,把护花使者从水里拉上来。
此刻的护花使者脸色苍白,浑身都在颤抖。
他的双手捂着自己的肚子,大股的鲜血不断从中涌出,将衣服裤子全部染上了一层血红,顺着大腿一直流进海里,触目惊心。
我拿开他捂住伤口的手,只见其腹部被撕裂了一个大口子,肠子合着血水一起从那伤口里流出来,转眼就冒出了一大滩,情形惨不忍睹,令人不敢直视。
这里是荒岛,我们只有简单的急救包和绷带,还放在营地里。
即便是马上取来,以护花使者这种严重的伤势,又在海水里泡了这么久,谁都能看出已经是回天乏术了。
护花使者颤抖着,沾满血污的手死死抓着我的胳膊,艰难的说:“我……我不是凶手……不是……我是……警查……”
我神色惨然,用力握住他的手,说我们知道,我们都错怪你了。
护花使者虚弱的笑了笑,眼睛开始迷蒙,就像是罩上了一层水汽。
见他时日无多,我连忙问:“那把手枪是你的吗?你来岛上是要执行什么任务?”
“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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