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我的脑袋里全乱了套,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看着我错愕的神情,那韩国人皮笑肉不笑“呵呵……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是谁?那扫地小道士都忘记了么?”

        我一怔,再看他的脸,这才想起,当日我们入清风观求药时,的确有一个扫地的小道士,仔细回忆,他跟此人的面相差不多,却明显不是一个人。

        印象中,那小道士清秀,年纪比我和胖子都小,这人的脸上却罩着一团凶光,年纪也要大上不少。

        “我那苦命的弟弟,还有那些师兄弟的惨死,都是拜你所赐!”

        韩国人的脸上筋肉抽动,音调变得咬牙切齿。

        “师父神通广大,岂是区区一只魇魔就能对付的?我远逃韩国,本不过是想混上一口饭吃,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偏偏让我遇到了你!快把万魂丹交出来,免得受苦!”

        他边说边扬起手,枪柄就重重砸在我的腮帮子上,嘴里一咸,鲜血就顺着嘴角流出,脑袋也是顿时嗡嗡作响。

        冰冷的枪管再次顶在我的脑门,并狠狠往下戳。

        我瞪着他,不说话,其实是无话可说。事到如今,我也懒得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而且解释根本没用。

        从他的话里就能分析出,此人并不是什么韩国人,而是清风观的人,当日那扫地的小道士正是他的弟弟,惨死于成魇的尸童子手中。

        这事情本来跟我毫无关系,但他却把一切都怪在了我的头上。原以为清风观早已全军覆没,没想到竟然还有残党,那相空老道也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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