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倒是许多修为高深的僧人不拘于小节,仅着衣而不披裟者比比皆是,“刻意”给自己降级。

        长觉禅师走到近前,先是向元君三徒行礼,又对着谷中群雄颔首,最后冲着慈言双手合十,道一声“阿弥陀佛”。

        “师兄无恙,西山一别近有两年,小僧好是挂念……”

        慈言大合尚脸上动容,他拉着长觉的手,说师弟,你想念我,难道为兄就不想你么?

        两位高僧哈哈大笑,携手并肩,带着众僧人往天机厅而去。

        路上自然又被格皂三宝拦下,闹着要签名不再细说。

        忽然,我就听背后有个声音传来。

        “常叔,你也别生气了,不过是他们天地合使诈而已,那秦广明是个什么东西?他就是贼,天地合更是贼窝鼠坑,你跟这帮老鼠置什么气?”

        我有些错愕,没想到天地合跟秦广明的名字会从别人嘴里说出来。胖子也显然是听到了,跟我一起转头。

        只见我们身后不远处围着一群人,大概有六七个。

        除了一个被围在中间,胡子花白,身穿太极服手持念珠的老者,和一个留着青色络腮胡渣的中年汉子之外,剩下的都是年轻人,其中还有一位姑娘。

        就听那胡子花白的老者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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