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孽帮这帮家伙整日鱼肉乡里,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简直有辱修道之名,他们无缘无故打伤我多名徒弟,至今还有两位躺在医院里,今天我就是要为弟子们伸冤……”
他话音未落,一条壮硕的身影就蹿上了擂台。
只见这人是个正值壮年的大汉,身高近一米八,同样留着光头,露出青黑色的头皮,身穿一套短衣,脚蹬布鞋。
这大汉面相敦厚,嘴巴倒是厉害,张口便骂。
“黑猴恁个老信球,恁还不嫌丢人?!我为啥打伤恁弟子?那是因为他们是贼,偷到老子头上,老子给恁脸了?”
大汉冲着台下众人抱拳,说他名叫赵自成,乃是渡孽帮帮主。
“他们向佛堂乃是一群乌合之众,整天冒充佛门弟子,招摇撞骗的同时手脚还不干净,我是替天行道,谁是谁非,诸位英雄可要分清……”
侯剑脸色一沉,顿了顿,不急反笑,质问道“捉贼捉赃,捉奸捉双,你说我的徒弟是贼,你可有证据?”
赵自成冷笑“恁个鳖孙少来这一套,老子不跟恁口舌,是群打还是单斗说清楚,我渡孽帮还怕了恁这假和尚不成?”
他边说边朝着台下看去,五六名留着光头的青壮男子便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要往擂台上来。
侯剑滴溜溜转着一对眼珠子,说大人打架,叫孩子帮忙没意思,我今天跟你单打独斗,要是你输了,不但要赔给我两位弟子医药费,还要从此退出豫南,你敢不敢?
赵自成是个急脾气,当下应战,说老子能输给恁?但要是恁输了,也要退出豫南地盘,从此在老子眼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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