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秦老板还有好几位私人保镖,出危险的可能性相当低,有钱人远比我们普通人惜命,这是常识。

        只不过这三件事情接连发生在同一时间段,徒增了恐慌气氛,情况应该并没有那么严重。

        即便如此,我还是感觉罗斌的病和胡子涛的失联有些蹊跷,一时又想不出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种事情,在电话里很难讲清楚,我跟小路说我们现在马上返程,等回到公司再细说。挂了电话,我反手就拨打了秦老板和肖军的手机,果然无法接通。

        我跟胖子、多情匆匆下山,随便在路上买了些吃食,订上一辆出租车就往泉城返。

        一路无话,等到了天地合,已经接近晚上九点钟了。

        得知我们要回来,虽然已经早过了下班时间,但是何筱琪和会计程姐连同前台的小路、小张都没有走,一直在等我们。

        见我们带着一个光头和尚走进来,所有人都有些意外。我简单介绍了一下多情,说是汰山峰会认识的朋友,在我们家小住几天。

        多情看到这么多美女,一对色眯眯的眼睛就开始放光,被我一个严厉的白眼震慑住,不敢造次。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给我们详细讲述三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先是罗斌的怪病。

        程姐说,罗斌生病并不是突然的,而是去了一趟湖南回来之后才变成了这样。零零书屋

        她告诉我们,说在我们带薪休假的这段日子里,胡子涛接连接到了两个大单,都是风水宅邸布局,据说是从鸿盛那边抢过来的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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