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说这位施主你印堂发黑,家里是不是闹鬼?一会儿又对另一个说施主,你面带煞气,太阳穴凹陷,估计祖坟是被人刨了,快回老家看看吧……
他絮絮叨叨,如同唐僧念经,又好似魔法攻击。
两个混子被他说得将信将疑,手上的动作不知不觉中就慢了下来,就像是被催眠了一样。
一个两个人打架还有人看热闹,这十几个人光天化日持械斗殴,热心的围观群众里就有人报了警。
我们打斗正激烈,刺耳的警笛声就由远而近,抬头看,两辆交井的摩托开道,后面跟着四五辆警车就分两侧将我们包围起来。
听见警铃,这帮凶狠的痞子们马上就像是老鼠碰见了猫,一个个无心恋战,转身就想溜。
十几名身穿蓝色短袖制服的警查从警车里钻出,持枪在手,大喊不要动,丢掉武器,双手抱头,蹲下!
枪的震慑力无需多言,没有人敢反抗,都老老实实的蹲地抱头,动作一看就熟练的很。就连我们和躲在车里王浩也不能幸免,跟他们一起蹲在地上。
我心说坏了,我们不是犯罪分子,怕到是不怕警查,但我跟他们打过好几次交道,明白这一立案侦查,不知道要耽误多少工夫,光是录口供没个几小时也完不了。
疯狗跟小太妹见势不妙,一踩油门,企图逃跑,却被一辆半路里杀出的警车截住,差点没撞上去。
只见那警车上下来一位警关,他约莫四十来岁,中等身材,国字脸,肤色黝黑,身穿一套合体的白色警服,脸上表情严肃,眉宇间正气凛然。
他大踏步走到大众车跟前,用力敲了敲车窗,声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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