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人贵茶,边民重酒。主人家如此热情,我们也不好意思推辞,纷纷举起碗来一饮而尽。阴雨绵绵,一碗农家自酿的白酒下肚,身子暖洋洋的,别有一番滋味。
我们边吃饭,王浩问男主人,说德纳,怎么没看见你家妹妹,是早早睡下了吗?
男主人眉头一紧,抿着嘴唇,说他女儿这些日子受了风寒,正在养病,休息得早。
吃完饭,男女主人把我们安排在偏房睡觉,时间已经不早了,躺在铺着被褥的地板上,王浩、多情和胖爷很快进入了梦乡。
从小在北方长大的我,感觉这里的空气实在太潮湿,身吓铺着的被子上泌着一层水汽,有些难受,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湘西山区的夜色很宁静,只有吊脚楼外的雨还在不停的下着,打在屋顶的茅草上发出沙沙的响声。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我却听到外面貌似是起了一阵风,就像是什么东西被人推动,发出吱嘎一声极轻微的响动。
地板下面,不知道是猪还是羊在轻轻叫唤着,它们的蹄子踏在泥水里,啪嗒啪嗒的响。
“唰唰唰……唰唰唰……”
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一下又一下抠着木板,从我们另一侧的房间里传来。再仔细听,又像是一个女人哭声,断断续续,飘飘忽忽。
我以为自己是在发梦,但这抠动木板的声响和哭声却连绵不绝,分不清是幻听还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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