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弥漫的雾气中,这股力量就像是一团团黑色的火苗正在周围灼灼燃烧,似乎把此地浓郁的地脉之气都给压了下去!

        站在那撑着油纸伞女人旁边的一人突然开了口,他的一头长发过肩,声音却阴恻恻,是个男声。

        “残音,你干嘛出手?耍猴不好看吗?还是那小白脸是你的老相好?哼哼哼……”

        半晌后,队伍中另一人接口,语气有些冷。

        “一个故人,还他人情罢了……”

        说话这人声音嘶哑,雌雄莫辨,那声音似乎有种魔力,仿佛从四面八方飘浮而来,搞不清发声点在何处,给人强烈的压迫感。

        “哈哈哈……”

        那长发男子桀桀怪笑。

        “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这帮废物迟早都得死!”

        我有些莫名其妙。

        听他们的意思,刚才突然出现的藤蔓显然就是那声音嘶哑之人召唤的,而“小白脸”恐怕就是说的我。

        他说我是故人,帮我是为了还人情。这声音似乎带有四川口音,在我印象里,所认识的,有操着四川口音的人里也只有大师兄“青山雷龙”左震一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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