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百余名围攻我们的塞班村村民们也是一样,那手中的钢叉、柴刀冒着寒光,专捡我的双眼、脖子、下盘等要害部位刺、劈,丝毫不留情面,恨不得一击毙命。
真要死在这种偏远深山里,要是没有人举报,估计十年八年尸体都不会被发现。
他们虽然有人数上的优势,却明显平日里没有经过系统的糙练,所有人都是不管不顾,一窝蜂一样往上冲。
那些自制的土枪本来射程就短,又是土霰弹,所以人群这么一冲反而让持枪者畏首畏尾,怕慌乱中伤及同伴,把那土枪攥在手里挥舞,硬生生把火器用成了冷兵器。
村民凶猛,而我们都是修道者,力量和零活性远胜常人,但说不紧张那是开玩笑。转眼间,我们就被这群如同狂热信徒般的村民们包围,到处都是刀光剑影,应接不暇。
村民们跟那些白纱仕女还不同,他们毕竟是人类,不过是一群受到了蛊惑的可怜鬼而已,即便是修道者,也很难将其跟魑魅魍魉一同对待。
但别忘记了,我也不是什么大城市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孩子,别说什么棺材里的弃婴,就说我成长的小村李家洼同样穷山恶水,鸟不拉屎。
况且现在人家分明想弄死你,再讲什么慈悲便是迂腐,是特马找死!
说时迟那时快,一把柴刀裹着风声,朝着我的脑袋就劈过来。玩吧
我不退反进,仗着天玄步的零活,左手一挥,掌刀横切那名村民的手腕,瞬间泄去力道的同时,右手怪剑疾出,“噗”的一声就刺入了敌人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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