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不是本命蛊吗?按理说,应该跟养蛊人同生死共进退,在养蛊人死后,蛊虫也会一起死去才对。这金蟾怎么可能脱离养蛊人身体自行逃逸呢?
眼前发生的一切,让我有点懵,搞不清是什么状况。
那群开枪的五警战士,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倒地的蛊王身上,根本没有发现那个拳头大小的光球。
特勤局的人却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只见沈伟峰大喊一声“追!”大腹便便的身形竟然快如闪电一般,转眼就钻入了那条小通道里。
周斌、平头男子和二师姐紧随其后,也毫不犹豫的钻入通道中。
剩下的五警战士有些茫然,纷纷转头看向站在我们身边的申跃军。
申跃军从腰间拔出一把银色手枪,对身后的两名五警说道:“李勇和赵海涛留下照顾伤员,保护他们,其他人跟我走!”
说罢,也不管我们,匆匆带着那群五警战士钻入小通道。
在经历了一场又一场恶战之后,整个大厅终于重归平静,只是血腥味儿经过积压,似乎翻涌的更浓郁了,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放眼看去,拘魂大阵被毁,满地的残肢死尸堆叠,污血汇聚成河,流的到处都是,好似一座人间炼狱。
只有漂浮在我头顶的鬼鲛鳞和那些墙壁上幽绿色的骷髅头鬼火依旧,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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