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大喜,这姑娘竟然还活着,看来这次的洞没有白钻。救人如救火,我们挖掘的更加卖力,一个人累了就马上换成下一个。
我看这少女惊恐莫名,就好言安慰,说让她别害怕,我们不是坏人,就是来救她的。少女说不出话,不停地流泪。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少女的大半个身子都被挖了出来,她脸上的表情终于变得生动,却还是无法说话,只是剧烈的咳嗦着,突然一张嘴,喷出一大滩呕吐物来。
如果这世界上有个“倒霉排行榜”的话,我估计自己肯定是名列前茅。
此刻,我正拿着匕首忙得满头大汗,她这突然的呕吐让我丝毫没有一点儿防备,登时被喷了个满胸。
低头看,这些东西是墨绿色的浆汁,极其粘愁,倒是不臭,除了酸味之外,似乎还有一股草木的味道。
我这人有点洁癖,被她吐了一身自然是不爽,但现在救人要紧,正所谓大丈夫不拘小节,也就顾不上这么多,手上不停,继续往里挖。
随着墨绿色的浆汁被喷出,少女的喉咙似乎是终于通畅了,她呜呜咽咽的哭出声来,在这漆黑一片的洞穴中听上去格外凄凉。
同时嘴里还在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身子颤抖的厉害。
这少女的话应该是少数民族的语言,我听不懂,忙问她会不会讲普通话。胖爷善于察言观色,从我手里拿过匕首开始接力。
少女好一会儿才止住哭声,她怯怯的看着我,终于用普通话说她认识我们,还说我们曾经在她家住过一夜。127
她的普通话很生硬,足足重复了好几遍我才听懂,心里恍然大悟,知道这位少女就是那吊脚楼苗家夫妇的女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