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涛的善后工作,自然由公司的行政部门,程姐她们负责,我们不用担心。

        我跟胖爷、多情商量,决定把二师姐给的一万块封口费拿出来,托程姐转交给老胡的女友,算是表一下心意和哀思之情。

        程姐不肯收,说胡子涛那边的具体情况还要核实,不用急。我把钱硬塞给她,说要是实在找不到他那位女友,你就帮我们捐给希望工程吧,就算是帮老胡积德行善了。

        晚上,公司在酒店订了位子,给我们三人搞了个接风宴,行政部、业务部、后勤部、卫生部以及前台的小路小张都齐聚一堂。

        但毕竟有老胡这件事,所有人的情绪都不高,匆匆喝了杯酒就早早散了。

        回家的路上,我问起程姐秦老板的情况,程姐说已经联系上了,原来是虚惊一场。

        这次秦老板承接的工程是在印度和巴基斯坦边境修建一条公路,那里信号很弱,所以才有之前联系不上的情况。

        回到自己家,看到许久未见的老毕,大家少不了一番笑闹。我们又把这湘西之行的情况讲给肥鸟听,而白大人依然不在。

        肥鸟看着我那把剑柄,眼睛闪闪发光。

        “老四,你小子是黄鼠狼嘴下逃出的鸡——撞了大运了!你可知道这东西是什么?”

        我莫名其妙,说当然知道,这剑柄能长出一把黑红相间的怪剑来,但估计是山寨货,现在失灵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