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肯定不能把这些话告诉多情,就用些妖物不可斩尽杀绝,修道者本乃同根,要相互扶持、理解这些大道理来搪塞。
胖爷自然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他在一旁窃笑,害得我紧张兮兮,真想给这猪头一脚。
糯米团子跟我心意相通,也跟着捣乱,它在我体内钻来钻去,通过意识喊着:“臭屁姐姐又要生气咯,怕怕……”
尴尬的我直翻白眼,恶狠狠的通过意识告诉它,要是敢泄密,以后都没有酒喝了!小家伙这才怂了,乖乖闭上了嘴。
回到一路向西会所,折腾了这么半天,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四点。
当时追捕黄六郎的事发突然,又或许是我们当时跳窗的动作太大,此刻大厅里已经聚满了夜店员工,他们不断窃窃私语,一个个脸上表情透着紧张。
镭射灯和音乐已经关闭了,大厅中灯火通明,李老板焦急地在舞池里踱着步,显然是在等我们回来。
见我们进来,李老板和众员工马上围过来,急切的问我们刚才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跳窗?
我把那颗关公头拿出来,放在地板上,说刚才我们就是追逐这颗铁头的线索而去,如今事情已经有了眉目。
沉甸甸、黑漆漆的关公头一出现,人群中顿时响起了一片惊呼,窃窃私语声更甚。5599
李老板脸上肌肉抽动,紧张和惊讶的神色混杂在一起,问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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