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是他投入,李老板跟女公关、保安们看的更加投入,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他身上,恨不得上去帮忙。
有道是“长江后浪推前浪”,看着多情,我不由想起了三年游历中师父的“表演”。不知道我师父他老人家看到多情的演出会怎么想,他们俩反而更像是师徒。
随着结巴和尚好似被蛤蟆精附体,又好像是浑身触电般的鬼畜表演,大厅墙壁上四张引火符依次被点燃,蓝色业火在空中灼灼燃烧了七八分钟才渐渐消失。
多情大师潇洒的收了招式,猥琐的朝着我和胖爷眨巴眨巴眼睛,然后正色咳嗦一声,面向李老板众人道。
“阿弥陀佛!一番恶……恶斗,贫僧虽耗费内力不……不少,但已经将那……那恶鬼镇住,总算是没……没事了……”
“大师辛苦,大师辛苦!快快快!快给大师拿热毛巾擦汗……”
李老板喜出望外,围观的众员工也都松了一口气,紧张的气氛瞬间消退。
为了把戏演足,我又从背包中拿出一叠早就准备好的安宅辟邪符,将每层楼的楼道里都贴上了一张,这才宣布法事结束,只等三天后恶鬼的亡魂消散即可。
贴符的时候,我突然想到,黄六郎承认了拧掉关公头、弄断镭射灯柱和惊吓杜骁盼的事实,但却没有提到楼道里的鬼影、吓唬客人和女厕所的怪手。
当时我也忘记了问。老友书屋
但比起几件大事来说,这些小恶作剧十有八九也是他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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