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一只手,指向西边。我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在热浪蒸腾的地平线之上,突然就冒出了一群人。

        借助晴朗的天色以及地眼带来的绝佳视力,我见这群人人数不少,足有二三十号。他们无一例外的身穿白色粗布宽大衣衫,身吓是束腿的七分长白裤。

        这幅打扮猛看上去,就像是天朝常见的,办丧事出殡时才穿的孝服。这群人光头不戴帽,腰间系有红色的粗布腰带,脚穿印度特色的凉鞋,红白相间,颇为醒目。

        虽然现在是大白天,但为首的四人皆手持火把,火光熊熊,身后众人则大半都手提木棍。随着行进,那些木棍有节奏的敲击着地面,咚咚作响。

        所有人都口中念念有词,时而振臂高呼,时而齐齐喝彩,前进路线也不是直行,而是像蛇一般蜿蜒盘旋,迂回渐进。

        在队伍中央,是一顶小小的,标准正方形的黑色轿子。这轿子一看就是由木板制作,上涂黑色漆料,简陋无窗,轿顶挂有红色轿花,轿门处挂着白色帘子。

        跟天朝常见的双杆四抬轿不同,这黑色轿子仅仅有一根贯穿轿体的粗木杆,被前后六个轿夫抬着,摇摇晃晃,明显不符合人体工学原理,乘坐恐怕也不会太舒适。

        我跟胖爷、多情对望一眼,心里诧异的同时直想笑,不知道这算个什么鬼。

        这群人磨磨蹭蹭,足足花了近半个小时才来到我们面前。陵墓前叩拜的人群开始骚动,僧侣们念诵经文之声也骤然停歇。

        待轿子落地,华伦上师跟小沙门快步前迎,规规矩矩的跪在轿前两米处,磕头落地,口中喊了一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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