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不由感觉胆战心惊,生怕一失足滚下去,坠入万丈深渊中。

        没有人说话,华伦上师和库纳勒走的很慢,一步一步似乎相当谨慎,小沙门表情凝重,一张小脸煞白,显然是紧张的不行。

        只有希玛圣女波澜不惊,她赤着双足,行走没有一丝声响。

        我们向下行进了约半个小时,眼前的景色陡然大变。只见那些黑色石阶消失了,脚下的道路和四周的墙壁也变成了暗红色。

        诡异的是,这种暗红似乎并不是死物,而是在呼吸着!它们缓慢、沉重的一起一伏,韵律感十足。脚踩在上面竟然是软的,明显能感觉到其特有潭性和粘性。

        抬头望,一路走下的石阶就高悬在我们头顶,如同密布的云层,又像是一个巨大的、狰狞的旋涡。

        通过火把和鬼鲛鳞明亮的光芒,我看到脚下和四周的暗红色墙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足有成仁大腿粗细的管道,它们不断收缩,然后放松,就像是被放大了千百倍的血管。

        其上覆盖着年稠的,斑驳血污浸润的薄膜和大坨的类似碎肉一样的东西,极其恶心,给我的感觉,就像是进入了某种巨兽的体内,压迫感强烈!

        前方的道路变得坑坑洼洼,且只有一条,被锁在混沌的浓雾中,看不清楚。不断有窸窸窣窣的响动声传来,就像是暗中隐藏的爬虫。

        此等陌生、诡异的环境,只要是正常人都不可能不紧张,我和胖爷、多情的神经都绷紧了,胖爷的手向后腰伸去,多情的念珠也提在了手中,严阵以待。

        我则从背包里取出葬灵剑,千年葬与我心有灵犀,那黑色的剑柄只是被我握在手中,赤红色的剑锋并没有显露出来。

        走在前面的华伦上师和他的大徒弟库纳勒突然停住了脚步,竖起了耳朵,像是在听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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