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软垫之后,再次坐上除了看相之外并没有什么可取之处的古老皇帝宝座,时崎狂三的心中总算是舒服了许多,虽然身躯早已经寒暑不侵,但是,有着心理洁癖的她并不喜欢这把外表装饰华丽的椅子。

        因为,在这把象征的帝国最高权力者的椅子上面,从一开始到现如今一共坐过一百多任皇帝,甚至还有好几个体子虚、身体差、半身不遂的老皇帝就是死在了这张椅子之上的,所以,在时崎狂三看来,实在是脏死啦。

        这张帝皇宝座在每一任帝皇登基之前都会仔细清洗一遍,平日里也有固定期限的保洁,虽然此刻看起来光亮如新、一尘不染,但是,这把玉制龙椅的背后早已经被鲜血浸染得淋漓尽致、被和权力锈蚀得污浊不堪。

        挺胸抬头,时崎狂三以严肃的目光再次扫视整个大殿,视野之中,群臣都站立腰杆、默默等待着她的后话,女皇陛下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人反对,也反对不了。

        “奥内斯特大臣,朕认为这张椅子是该换换了,所以,得麻烦你找专人为朕重新制作一把款式相同木质王座了。支出的所有费用就算在国家财政里,至于旧物,就收入了国库里进行封存吧!”

        “臣遵旨!臣一定尽快办好此事。”

        “嗯,如此甚好!”

        仰头靠坐,目光睥睨,神情桀骜,翘着的二郎腿时不时晃一晃,纤纤玉手十指交叉,随意的叠放在大腿上,狂三咧嘴哼了声:“早朝继续!”

        朝堂一阵沉默,一众官员抬头瞅了瞅了狂三此时的放纵姿态,许多人当做没有看见,而更多人只是低头默默的叹息了一句。

        不用说也能够知道,此刻,作为一国之君的时崎狂三丝毫没有表现出一点儿的帝皇风范可言,她恣睢又放浪,行为叛逆,言语轻佻,违和感太强,若不是坐在了皇帝的座位上,谁又知道她其实是一国的最高权力者呢?

        “说话呀,低头叹气干嘛!哈迪爱卿,不要浪费时间,请继续你刚才的上奏,朕有在听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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