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公子的护卫能在众位高手前,如此出其不意地射出飞镖,一击必杀,其功力自是深不可测。
楼上的贵公子满意地望了他身边护卫一眼,道:
“我家阿勇就是这样的性子,见不得别人说我不好,唐突了众位,还请见谅。”
他的目光望着曾雨桐:“曾大小姐,你还不归还令牌么?”
此言大有威慑之意,曾雨桐见这贵公子句句都向着如意说话,毫不畏惧道:“阁下想要摘星令,自己来取便是,出手杀人在先,危言耸听在后,岂是丈夫所为?”
罗悠然也道:“曾大小姐凭本事抢的摘星令,你说还就还啊?”
那贵公子杀了人,依着清风寨的性子,必不会善罢甘休,揽月楼内的局势眼见就要收不住场,那些胆小怕事的人蠢蠢欲动,只盼能早点溜之大吉,免得这些高手们擦枪走火,把自己剁成肉泥。
众人心思各异之际,揽月楼楼顶忽然有琵琶声响起,许多桃粉色的花瓣顺着乐声飘飞而下,配上揽月楼的雕梁文砖,曲廊朱栏,以及曲水流觞营造出的氲氤缥缈的氛围,便是人间仙境也不为过。
一三十约许的女子乌发轻挽,风韵极佳,从如此绝美的意境中走出,徐徐拍了拍手道:
“真是好一出难得的大戏!”
“三娘子!是三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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