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糟糕了,这黑灯瞎火的,大家伙都睡着能找谁帮忙,这可不是现代,叫声救命就有人来,而且要是让人看见,她怎么解释?
没办法,陆溪坐在原地喘匀了气,转身将少年背负在身后,咬起牙关一使力气站了起来,借着微弱的月光一步步挪回家,远看活似一只负重前行的乌龟。
“你小子最好给我好好活过来……”陆溪不停喘着粗气,还能匀些力气说气话,“要不好起来给我做牛做马报恩,咳咳,不就白费了我辛苦救你一场……”
陆溪当年体育考试跑800米也没那么累过,明明离家不远,愣是走得陆溪头脑一片空白,心中麻木地数数坚持着,到了家就迫不及待将人放床上,再不想爬起来,坐在床边喘了好半天的气,才想起来去关院门。
捡了个大麻烦,陆溪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处置,只得将陆母也找了过来。
陆母是知道大女儿晚上出去用宝器的,本就没睡熟,陆溪一来敲门就醒了,听说后赶紧来看。
“哎哟,这手还在淌血呢。”
陆母不敢耽搁,麻利地烧水为少年擦洗身子,尤其是身上的伤口,若是发炎了,以现如今的医疗水平,少年能不能扛得住还真是难说。
陆溪一个黄花大闺女不能看外男身子,被陆母赶了出来,只得摸摸鼻子,去屋内翻箱倒柜找了陆父剩下的衣服,好一会儿给少年替换。
“天也快亮了,我一会儿便去请何叔来瞧瞧,咱家没伤药,若是烧起来可不得了。”
陆母摸了摸少年的额头,她仔细为少年的伤口抹去了泥土碎屑,那手上的抓伤虽还未见骨,但一直没止成血,仍一直渗着丝丝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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