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阳喜爱玩水,陆溪听着他一直嘻嘻哈哈的泼水声,不禁皱眉:“小阳!别玩太久了,你阿展哥洗好了就上来,久了你俩得感冒!”

        “知道了……”被阿姐训了一顿的陆阳沮丧地回了一句。

        阿展手上有伤,只略微将泥土灰尘搓洗一下便好,只是那头发怎么洗都是打结,陆溪无法,只得拿剪子给他缠成一块的发尾都给绞了。

        梳洗过的阿展整个人显得精神不少,他比陆溪小上一些,正是男生长开的年纪,晒得微黑的年轻面庞上两道剑眉斜飞入鬓,鼻子高挺,鼻尖上还有一颗未擦净的水珠,黑发毛毛刺刺的,陆溪帮着将他绞短的发束成高高的短马尾。

        因为脑中的记忆尚未恢复,阿展清醒之后似乎无时无刻都紧绷着,眉心处的褶皱从未平复,仍有些苍白的双唇微抿,面色清冷肃然,看上去很能唬人,实际只不过是不得章法地在与身上的衣服搏斗。

        他皱眉拉紧上衣的束绳,将瘦削有力的腰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

        陆溪心中啧啧,要是放在现代社会,像阿展这种相貌的男生吃香得很,她闺蜜就经常给她分享各色小狼狗,天天舔得滋溜滋溜。

        每日上衙门户登处的人屈指可数,地里头刨食的庄稼汉一辈子都在为填饱肚子忙活,到死也走不出自己的村子,来户登处的人多数是外出探亲办路引的,且大庆的户登与籍田分开,管不到分田的事就捞不到甚么油水,是以户籍官每日上班喝茶打牙祭坐等下班,百无聊赖无事可做。

        见陆溪三人来办事,户籍官也是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样子,将保书与阿展的路引翻来覆去地看,丝毫没有要下一步动作的意思。

        陆溪早有准备,来时她已掏了三两银子连着一吊肥瘦相宜的肥猪肉交给村长,村长见状心领神会,忙赔上笑脸,将银子与那吊肉小心翼翼地塞给户籍官,“大人辛苦,这是一点心意,还请大人笑纳……”

        那户籍官掂了掂手上颇有分量的肥肉,严肃板正的脸终于有了一丝笑意:“你这人真是……这如何使得……河东村是罢,在这儿等着,待我盖个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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