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陆阿婆真是有眼无珠,只着急着让陆溪家不得安宁,平白让家中男人们挨了顿打,若是再等上半日知道陆溪家发了,指不定是另一张脸色,这下可好,日后还得断了与陆溪家的关联,白白丢了个要发达的亲戚,真是笑死人。

        只怕他们出来这大半日的,早有好事的将这事告诉老陆家了,陆阿婆指不定正在捶胸顿足呢。

        村长想起老陆家那一窝子懒汉泼妇就头疼,从前老陆家在村中过得不错都是靠的压榨陆溪一家得来的,现如今陆溪摆脱了老陆家的桎梏,老陆家立马就走了下坡路,反倒是陆溪挖了老参发了财,风水轮流转这种说法还当真是那么一回事,时运到了挡都挡不住。

        幸好分出去的陆二的子女都是好的,与人和善,也懂得帮助邻里,村长又忆起陆老叔私下感叹,大女儿陆溪立得住,将来怕是个有本事的人……思及此村长也不多与陆溪客气,这两筒豆酱就当作是村中邻里来往了,想必现如今陆溪家也不差这点豆酱的钱。

        “如此就多谢你了,我定跟我婆娘好好说道,这是你送的谢礼。”

        陆溪见村长收下竹筒便知道这交情算是交上了,日后她在村中做甚么事,在村长这儿也能有些许便利,也笑道:“村长伯伯哪儿的话,待我家修整修整,过几日办喜酒,您与婶子可千万要来。”

        阿展闻言认真地附言:“要来。”

        村长被阿展的样子逗笑了。

        “起初我还道你摔了头脑子不灵光,见了我就龇牙咧嘴的,哪想你小子除了说话磕巴,心里怕是门儿清得很罢?你说,当时在阿溪家是不是故意凶我的?”

        那时阿展刚醒,脑袋还混着,突然房内进来个大男人,身体的本能以为这是与深山老林中的威胁无异,自然条件反射防备村长,后来又是商议入赘又是到镇上采买的,事情太多对村长的关注少了,就不觉得他是威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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