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下外衣,裴乔躺在床上,身下被褥柔软,枕头也蓬松舒适,没多久他就沉沉睡去。
这一觉终于不再无故惊醒。
闭眼前,裴乔记得天上太阳还老大,他拉窗帘时阳光热烈。
再睁眼,天光暗淡。
身前落叶被风吹得打璇,顺着痕迹看去,枯黄、灰褐色的叶子,正争相从树头落下,那些光秃的枝杈,无一不表明这是秋天才有的景象。
裴乔不是情绪外露的人,他盯着脚边雨后泥泞的土路,和从土路上跑过的黄狗愣了会儿神,直到目送那只脏兮兮还脱毛的狗跑远后,才发出一声轻轻地气音。
黄狗跑去的方向有不少房子,但都是平层土房,墙身上剥落严重,带着种断壁颓垣的落魄感。
裴乔瞧见几处墙壁都有不同程度的坍塌,缺口处还能看到稻草杂乱的支棱着。
可这样明确的危房,却有人来往其中,看着竟然是住人的。
鼻间传来泥土特有的土腥味,还不算难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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