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你醒了？”路然从文字堆中抬起头，笑的时候眼睛微微弯起，像是盛着温暖黄光的月牙。
一派自然的样子，仿佛刚刚在书柜里翻找了半天的不是他。
“那我就先回去了，上将你记得最近要控制情绪，情绪波动也容易引起精神污染值浮动。”路然合上书。
戚海川默默解掉金属止咬器和右手的锁链，随着他站起来的动作，耳朵和尾巴像粉尘吹散在空气里一样消散。
“我送你回去。”
路然眨眨眼。
偷了人家卡还能被亲自送回去，这也得是能载入帝国史册的待遇。
一路上，他们是并肩走的，甚至还是戚海川主动要这样。
这在军衔等级划分明确的帝国军团里简直称得上罕见，按理来说，军衔低一级，那就是要落后半步。
但路过的军官都讶异地看到，戚上将微微垂头去看低他不少的小路医生的样子，就好像他辞职不干上将，去给人当护卫了。
不过这不能多看，只要看超过三秒钟，嗯，就会被戚上将凶狠的目光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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