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衎的话如平地一声惊雷,赵芸嫣脊背僵硬,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为什么突然让她勾引他?
“快点,”江以衎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清冷的声线略显不耐:“勾引迟祺前,我要看看你会不会勾引男人。”
原来是这样,赵芸嫣抿了抿唇。
她已经见识了江以衎的狠戾,又记挂着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于是放下内心的挣扎,回忆着在赵府学的那些技巧,垂下眼睫不敢和江以衎对视,慢慢凑近他细致如美瓷的脖颈,在他颈侧吐气如兰:
“殿下……”她微喘着气,压下了羞耻心,声音如水继续撩拨道:“殿下疼疼芸嫣吧。”
她等了一会儿,发现江以衎没有任何反应,于是颤巍着藕臂犹犹疑疑地攀上他的脖颈,整个人靠在他宽厚的胸膛,用头在他肩膀处轻蹭着,“殿下……”
“你就这么点本事?”江以衎嗤笑一声,“迟祺要去赴约,你有能耐把他勾走么?”
外面人声嘈杂,不大的马车空间里气温上升,赵芸嫣又羞又窘,她咬紧红润的唇瓣,挺直了身子,一不做二不休,抬高下颌凑向江以衎风华俊朗的脸庞。
她柔软的唇瓣带着湿意轻轻碰到了江以衎的脸颊,江以衎眸色不变,只加大了揽在她腰间的力度。
赵芸嫣睁着杏眸蜻蜓点水地亲着,懊恼地发现江以衎没有任何反应。
怕达不到他的要求,她的娇唇慢慢往下,就要吻到他的唇角时,心中一慌连忙避开,庆幸还好没有碰到他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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