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就是好奇，您怎么会有一个人间的外甥女呢。”
“干的，干的，干妹妹家的。”神帝尬笑着解释，他可能也没想到楚涵生会问这么个奇怪的问题。
“奥。”楚涵生一副了然的样子，他原本也不是想问这件事，只是突然想到了这件事，觉得奇怪，也就顺便问了神帝。
“快问正经点的，不问我就去睡觉了困死了。”说着神帝还打了个哈欠，早就猜到楚涵生会来找他，他连午觉都没睡，一直等着楚涵生来找自己呢。
“你帮我把路望询弄回来吧。”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些什么？”
神帝快要被楚涵生搞无语了，今天的问题怎么一直都奇奇怪怪的，“楚涵生啊，你是不是跟你那个未婚妻待久了，性格都受到影响了？”
除了这个理由，神帝已经想不到是什么原因让他那高冷话少的小神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有吗？”楚涵生觉得神帝这个问题不可思议。
要说变化，楚涵生昏迷两年刚刚清醒那阵子，商枳明确实说过他变得比以前冷漠了一些，最近他也感觉到了自己和当时刚刚清醒过来时有了不小的变化，虽然没怎么注意过，但被神帝这么一提起，好像真的或多或少是受到了商祁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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