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姜烟重复了一遍,又想起常如柏上午说的那番话,“是到了要跟着夫子后面学东西的时候了。”
春华隐隐猜到了点什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姜烟的脸色。
她虽然只是个奴才,但从主子们的态度里也能猜出个十之八九,自己眼前的女先生是个有真本事的,不仅成了老爷的座上宾,日后有可能还能当上二房的女主人……
提到二房,她便又想起了上午晴姨娘送来的那盘君子兰,心里也不由鄙夷。
先生还什么都没做呢,她就这么急的跳出来警告,若是先生日后真成二夫人了,那她不得被气死么?
晴姨娘平日对下人就严苛刻薄,春华巴不得她早点倒霉。
她正想着二房的事,那边二房的主子就过来了。
常继然面上虽然镇定,但仔细看却还是能看出些微的不自在,好在姜烟的心思都在书上,没有留意。
齐幼之一听到常继然来了后就立马跑了过来,坐在姜烟旁边,好整以暇的盯着他。
在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中,常继然不知为何起了点心虚的情绪,他也没了闲聊的心思,摸着鼻子说起了正事。
“武师家里来了消息,说是他老母病重,要他回去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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