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破怜握着笔,就总会不自觉地进入工作状态,话间带着他在地下审问室里的严肃,但现在他的语气温和。

        “爱莉姐……她暑假回酒屋教我歌舞伎,我们聊天的时候谈到巫女的神乐舞,进而说到神社,爱莉姐得知我从没去过神社后,就说为了奖励我那天学会了一个小节的舞蹈,要带我到神社许愿。她说神社是网友推荐的,告诉她三墩神社风景好看,许愿也很灵验,然后我们在第二天早上动身出发。”

        “网友?”不破怜顿了下笔,在这两个字上画了一个大圈,“这一程你遇见过什么人,除去了爱莉之外,有谁跟你们搭过话吗?”

        “嗯……有一个人,他跟爱莉姐聊天,那个时候爱莉姐刚挂完绘马牌子,我有些字不会写,所以只能在绘马牌子上画画,以此表达自己的愿望,那个时候…旁边走来一个人跟爱莉姐聊天,那个人懂得很多,爱莉姐跟他聊得很开心,我们跟他分开之前……”凛陷入回忆。

        “那个人你记得长相吗?”

        “我想不起来了。”凛摇了摇头。

        “男人还是女人?”

        “不知道,我只记得有一个人。”

        “三墩神社的屋顶是什么颜色的?”不破怜停下笔,抬头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灰色的,有的小屋屋顶用的干草。”凛快速的回答道。

        “凛,你有关这个人的记忆被模糊了,我记得你和西城爱莉去神社当天,横滨下了十年来最大的一场雾,那天早上能见度很低,即便是这样你都能记住屋顶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