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走廊里的人基本都去补觉了,急救室的灯转变成了绿色,主刀医生告诉不破怜,手术很成功,子弹已经被取出来了,虽然看起来很凶险,但子弹并没有碰到重要器官,现在只需要等病人苏醒就好。
太宰治又一次坚强的活了下来。
“那太好了。”不破怜把这句话重复了好几遍。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是他不破怜的私人问题,就像太宰治之前对他说的,想要杀掉森嘉花梨不是因为议员的嘱托,而是带着仇恨的复仇行动。
太宰治本与这件事没有关系,却成了受伤最严重的那一个,现在正无意识的躺在病床上。
往日的威风,在病床上的少年身上消失,这是不破怜看到的、最像16岁少年的太宰治。
这让不破怜很自责。
他坐在太宰治病床前,整理着自己思绪缠在一起的大脑,病房内的小夜灯发出橙黄色的暖光,一切都极为静谧。
“太阳晒屁股啦。”
睡梦中,不破怜似乎听到太宰治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