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困得紧了,几乎是沾上枕头的那一瞬间我就失去了意识。
但是为什么我就连睡个觉都不能安生?乒乒乓乓的杂音仿佛五条夏油两个家伙在楼底下大放迪斯科拼命跳踢踏舞。我顶着浓重的黑眼圈睁开眼,慢慢悠悠掀开了被子,宛如丧尸游行一般下了楼:“夏油你们两个到底在整什么幺蛾子?不知道打扰别人睡觉是会被驴踢的吗?”
然后我站在室厅的入口朝里面瞪过去的时候,我看见了一个有两撇小胡子的大叔,我亲爱的同班同学,以及借住在我同班同学家里的小正太。最后则是我那两个捂着脸拼命为我感到尴尬的怨种队友。
我回忆了一下我身上穿着的睡裙,乱糟糟的头发,因为熬夜而出现的黑眼圈,以及因为被吵醒而没控制好的表情管理:“……”
我现在昏死过去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的。
我换了一身常服,此刻万念俱灰的把脸埋进手心。被梳子胡乱划过的头发此刻也没精打采的贴在脑壳上,每一根发丝都在诉说着社死。
“抱歉,家入同学,是我们贸然打扰。”现在也只有亲爱的毛利同学才能治愈一下我受伤的心灵。
我只能十分大度的摆手:“算了,没事。这个时间点睡觉是不太正常。”正常学生也没几个我这种生物钟的,自知之明我多少还是有的。
“所以为什么毛利同学会来我们家?”还是拖家带口,不会是有案子吧?
“咳咳。”一旁一直避开视线的毛利小五郎清了清嗓子,“是这样,本人接到一个委托。住在附近的藤田太太的家里昨晚丢失了一条非常重要的项链,所以我们正在附近进行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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