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那么说,哪能寸步不离。

        美杜莎刚沐浴完,换好衣服从浴室出来。

        敲门声已经停止。

        随着停止响起窸窣声,房内站着一位身穿印着条纹青色打底和服的人,手上拿着一把红伞。不是她想的那个人。

        这可不是什么睡前活动。

        “你是谁,我劝你马上离开。”

        沐浴肯定不会带墨镜,免不了双方对视,而面前这个人一点事情都没有....

        美杜莎皱着眉看着来者不善的人。

        他就坐在凳子上,微微撑着额头,似在思索,有些苦恼,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甚至连动的意思都没有。

        “你可以叫我牵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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