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辞涨红着脸,梗着脖子,一言不发。

        掌心的痒意断断续续传来,让他有一丝抓心挠肝的烦躁,但这感觉却并不令人生厌。

        他清了清嗓子,装作未听见她的话,板着脸沉声道:“吃饭去,还要赶路。”

        话毕,他动作僵硬地将手挣脱,大步流星地走了。

        那宽厚高大的背影慌不择路地走错了路线,稍后脚步一转,进了她的那间屋子放盆,动作间颇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

        天空灰蒙蒙的,阳光时不时自云间倾洒下来,荒野的风吹动路边的矮草,此时已至回程的路上。

        方才穿过了比驼峰,入了山路难免颠簸难走,苍翠的树木随风摇曳,祝岚夕抓着身下马鞍的手不由得加重了些力道。

        猛然一阵强风吹来,风沙四起,一不小心进了眼难受极了,祝岚夕扑簌眨着一双妩媚灵动的大眼睛,试图将其挤兑出去。

        可过了许久,眼睛里还是有异物感,她只能空出只手去揉了揉,才将小沙子从眼睛里弄了出去。

        她刚松了口气,身下马儿踏过一处陡坡,一个晃荡,身形不稳往旁边倒去,身后一只大掌及时钳住她的腰将她捞了回来。

        后背直直撞进他坚硬的胸膛,未受伤的右手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臂,缓了缓神后,才小心翼翼地坐直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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