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以他的身子骨,应当也不会轻易生病。

        谢景辞顿住脚步,见她目光坚定,似是并不介意此事,仿佛方才她的不自在只是他的错觉。

        他盯着她看了会儿,见她表情没有什么异样,不像是被逼无奈,方才松了口:“也行。”

        柴火堆劈里啪啦地响着,两人背对着坐在火堆旁,虽然有些燥热,但为了尽快烘干衣服和头发也无他法。

        僵持了一会儿,谢景辞突然想到什么,从裤子暗袋里拿出事先准备的金疮药。

        “药给你。”

        话音落地,她的手边就多了一个已经拔掉软塞的药瓶。

        祝岚夕道了声谢,偏头伸手拿过。

        摊开手掌心,把药粉均匀地洒在伤口上面,经过一夜,伤口边缘已经开始结痂愈合。

        刺激感混杂着痛意密密麻麻,祝岚夕下意识咬住下唇以免叫出声,却还是从口齿间溢出一丝细弱的□□。

        “阿辞,帮帮我。”清润的嗓音,透着一股难言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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