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那番话,但是似乎又明白一点点的。

        她想了解这里的男人对婚姻的态度和想法,然后试图了解一下苏慎俭。

        毕竟她没有这个时代的婚姻观念,而原身对待婚姻的那些记忆也是不可取的。

        不过也能理解,时代的局限性压迫性,他们仅仅是对那个身份,妻主的身份,怀有敬畏之心罢了。所以蔡成凤的夫郎即使为了蔡成凤向自己下跪,那仅仅因为妻主那个身份,无关爱恨。

        她好恨,啊啊啊为什么原身要那样作践苏慎俭而自己背锅啊,要不是她们中间有那些伤害的隔阂在,她说不定就顺其自然可以和苏慎俭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夫妻。

        这个时间了回温岭书院自然是不可能的,想回春色巷,呜她的大床。

        她也不知道怎么就有了被赶出家门的感觉,就像现代社会中惹了老婆的生气然后被赶出来的男人,其实苏慎俭和她也没发生矛盾也没争吵啊,无非就是觉得苏慎俭那个态度让自己不爽,本来就是嘛,凭啥啊,对原身都恭恭敬敬的,对自己就有些阴阳怪气蹬鼻子上脸啊,真是惯着她了。

        她走到客栈,一问住一晚多少钱,被告知一晚一两的时候,她眼皮直跳,咬咬牙狠狠心,还是选择住了两晚,三天后上任就三天后,今天是第一天,剩下两天还是解决一下杀死了原身的凶手吧。

        这里的官府又不像现代那么公平,什么人都会管。

        许意安在客栈简单洗漱之后,拿起自己不大的包裹,里面找出《大源法典》看。

        看着这个书,许意安就想到,这个书当初还是自己让苏慎俭买的,只是苏慎俭一直没看,然后被自己以借书的名义看,就一直归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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