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不识货的土鳖,这个包目前在二手市场大概值两百万,银座那群贵妇根本看不上。还不如她手腕上这块表,看着不怎么起眼,价格却是这个包的六倍。
千春的顺从很好地取悦了他们,屋里的其他顾客也在他们的逼迫下交出了身上值钱的东西。歹徒们征用了咖啡厅的托盘,老三端着枪,老二端着托盘,刚开始的时候托盘是空的,等他们转了一圈之后,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值钱的东西。
降谷零今天穿了件白T,打扮得比很多大学生还要朴素。老二在他身上从头到尾摸了一遍,最后只找到了一部苹果手机,连钱夹都没有。
老三还没有忘记刚刚的仇,看着托盘上孤零零的苹果手机,他毫不客气地讥讽道:“怪不得在这种时候还有闲心向富婆抛媚眼,原来是个除了脸之外一无所有的小白脸。”
听到这句话,千春莫名其妙有点开心。虽然现在的时间地点都不太合适,但是她真的很喜欢这种富婆和小白脸的设定。不过不得不说,小白脸这个词语,用来称呼降谷零实在是有些牵强了呢。
那个被迫和妈妈分开的小男孩瑟缩在一边,紧紧地拉着降谷零的手,此时此刻,这个看起来文弱的大哥哥成了他唯一的依靠。
这一幕看着太揪心了,千春悄悄捏紧了拳头,在心里默默地问候迟迟未到的警察。
警视厅那帮家伙到底都在忙些什么啊?怎么都过了这么久了他们还没有追上来?这群税金小偷到底有没有把纳税人的生命安全放在心上?
还有楼上那位毛利老师,楼下这么热闹,您确定不下来看看吗?再不来您家这门市房就要变成凶宅了,还是一死死一屋的那种凶宅。作为房东,您也不希望租金大跳水吧?
可是无论她在心里如何碎碎念,奇迹都没有发生。警视厅没有来人,毛利房东也没有下楼。
老三和老二在屋子里转悠了一圈,将托盘上满满的收获一股脑地倒进了自己的背包里。颠了颠背包,老三似乎还有点不满意,他又四处看了看,最后再次将目光停留在千春的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