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主子那样问……不知想到了什么,他收好字条大步往窗边走,外面漆黑一片,连个人影都没有。
即便如此,宇文青嘴角还是勾了勾,手中的纸条握得愈发紧。
打发走了宇文青,宇文护却睡不着了。
自家侍卫那般冷若冰山,都有人惦记着送药,怎的他就没有这么好的命,想起高长恭那日的决绝,连儿子都不让见了,还真是铁了心跟他一刀两断。
他从没觉得自己做错过,杀了宇文觉和宇文毓,后立了宇文邕为帝,谁听话他就扶持谁,谁不听话便将谁埋了。
他对自己做的事也从未后悔过,帮高长恭当箭,为了救下高长恭放走宇文邕,哪怕他再十恶不赦,但是他都帮高长恭做了那么多,怎的这人知道他的身份后就如此绝情,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哪怕犹豫一下也是好的,他总归能骗骗自己,高长恭是不是对他还有那么一点在乎。
在这个群雄争霸的时代,战乱不休,暴动不止,北周和北齐本就不睦,先后打了好几次仗,他和高长恭处在其中,命中注定便是仇敌。
虽是命中注定的仇敌,可在此之前,他跟高长恭并不熟,甚至彼此都未曾见过面。
宇文护扪心自问,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被这个敌国的将军勾起了兴趣。大概是从高长恭“被贬”到封地时,或是从知晓这人分明没成亲却又带着个孩子时,亦或是在绣楼下阴差阳错的惊鸿一瞥。
总之,从浅尝辄止到深入交谈,高长恭真是愈发对他的胃口,就连那腰都是照着他的审美长起来的,每次握起来都勾的他心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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