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后,高衡却睡不着了。想到宇文青那张冰山脸像染血一般瞬间变红,他心里有些不适。

        可转念一想,分明是那人先欺骗他的,自己不过是正常的情绪发泄罢了,怨不得他下手狠辣。

        脑中像是有两个一黑一白的小人在打架,黑的一边说宇文青活该,白的一边说宇文青到底没做过什么伤害他的事,不应该被这么对待。

        两边的小人一直在他脑中争论个不停,高衡脑袋都快炸了,就这样翻来覆去挣扎了好几天。

        最后实在受不了,再这样婆婆妈妈下去他脑袋迟早要炸。直接起身去了趟药铺,又拐到了宇文青住的客栈,刚巧碰到宇文护在问他脸上伤痕的事。

        从宇文护的语气来看,似乎伤得还挺重,高衡的心思本就往脑中小白人那边倾斜,如此一来,小黑人就彻底被打败了。

        算了,就当是还你的,以后便谁也不欠谁的了,高衡想着,潜进宇文青的房内,把东西放好后就走了。

        他做的这些全程是避开了别人的,高长恭并不知道,只知道一夜之后,自家小侍卫的嘴角似乎破了皮,大概是天气太热又喝水少的缘故,并没多问。

        而默默知晓高长恭和宇文护之事的荣伯,却是操碎了心。俩人的事,其实府中不少人精也能才出个七七八八,单就鹿鹿对二人的称呼,就够明显不过了。

        北齐民风开放,好男风者不在少数,再说了,北齐皇族在床笫之上的事是出了名的乱。府内众人对自家王爷许是喜好男人一事,并没有过多惊讶。

        即便是后来宇文护走了,他们也没觉得奇怪。毕竟,两个男人之间的事,估计也就图个新鲜,瞧阎公子那通身的气派,定也是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哪能一辈子跟着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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