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这似乎……”不太符合规定……
“快去吧,准尉。”费奥多尔的命令不容置疑,在准尉一步三回头,偌大的会客厅终于只剩下了三人。
“还请稍等,”费奥多尔快步走向角落,看似随意地将身上的风衣脱下,挂在三脚架上,又随手把桌上的茶水倒入了烟灰缸。
“好了二位,只剩下我们了,是时候开诚布公了——毕竟,互通信息的同伴,才是值得信赖的同伴,不是么?”
森鸥外耸了耸肩,“如你所见费佳,这位可真是地地道道的外国人,当然,也是同伴。”
“不必再绕弯了,我自认为在众目睽睽之下违反规定,也还算得上一分诚意。”费奥多尔依旧是那副笑吟吟的样子,无形中让温暖空旷的会客厅平添几分寒意,“我想,普通的同伴不值得你亲自前来——还有那个理由,实在是烂透了,希望下次你能认真编一个。”
出乎费奥多尔意料,森鸥外居然只是尴尬地笑着,没有像往常一般讽刺回来——
“等等,不会吧……”
费奥多尔再也绷不住面上的微笑,扑哧一声破了功。
“居然不是现编的……”反而更加离奇了。
“咳咳,先说正事吧。”
森鸥外引开话题,再次单刀直入,“这位钟离先生进入了擂钵街——夜晚的擂钵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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