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动的黑影在支吾乱叫,面前金棕的身影则关心起被石头般的身板撞得晕头转向的小少爷,刚刚猛地一扎让钟离也免不了一阵懵。
“别,别突然跑这么快……”武田麟太郎气喘吁吁地刹住了车,津岛修治却没有这么幸运,白皙的面庞甚至装出了些许红痕,如果不是当着他们面擂上去的,谁都想象到这是撞上了□□凡胎,但凡不在现场,都觉得是朝着什么荒郊野岭的巨石来了一猛子。
“这位……津岛先生?”钟离关切地询问身体脆弱的津岛修治,“可还好…?”
虚弱的声音颤颤巍巍,津岛修治缓缓抬起一只手,扒拉上钟离的袖子,“……不许走,撞到了我,就得好好负起责任来。”
“好好好,这位先生,还请先起来。”看在如此病弱的青年因自己未能及时避让而撞成了这样,钟离愧疚,却又疑惑:这□□凡胎难道还能将人撞傻了不成?
似乎是看出了钟离眼底的怀疑,森鸥外反倒是帮起津岛修治说话。
“咱们这位津岛先生自幼体弱多病,家里人平时也百般照顾。平日里,津岛先生乐善好施的名头可是为人称颂,要知道这年头,身体力行的富人们可是少见,更何况,津岛先生不计得失,更是帮助不少外来人得以在横滨港寻得一处谋生。”
“哦,真是难得。”津岛修治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打量起笑眯眯的森鸥外,“大名鼎鼎的森先生今天竟然如此美言,总不能是我的父亲又在让你说些漂亮话了吧?”
森鸥外一脸悲穆地摇摇头,又向他介绍起来,“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感慨于同胞的难处,思来想去,还是恳请好心的津岛先生深处一把援手,拯救漂泊在横滨的外国友人,也就是我身旁的这位钟离先生。”
钟离微微点头,将荷包内的手帕取出,轻轻敷在少年人面上,大户人家的孩子终归是细皮嫩肉,小小的磕碰都显得红肿。
“在下钟离,”他站起身,微微点头致意,“承蒙森先生和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的关照,终于算是有了去处,不知津岛先生,是否能够抽出时间一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