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中原中也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但有一点,他必须要去确定——如果让那位钟离先生平白无辜遭受擂钵街的恶意,甚至会陷入危险,他一定不会原谅自己。
那位钟离先生,身上有种非常亲近的感觉,如果有可能,中也隐隐约约有种预感,钟离身上的某种方面让他很熟悉,这也是为什么他希望钟离能够在羊多待一会。只不过,这个原因就不会告诉白濑了,如果被他晓得,肯定又会是一场兵荒马乱。
决定了!
中原中也从短暂的低落走出,比起无谓的感慨,他更愿意选择去好好打听钟离先生的下落,再好好地向他道歉。
日轮西沉,悄然升起的月亮涟起白晕,给擂钵街蒙上一层雾纱,街道上悄无声息,只能隐隐约约听到男人的叫骂与女人的哭泣,日复一日,伴随着不知何处传来的讨债声。
中原中也行走在僻静的街上,从出发到现在,他没有碰上任何一个人,只有那种如隔靴搔痒的声音吵得他头疼,越是到擂钵街的边缘,这种从心底传来的搔痒就越是明显。
快到了,快到了。
马上就能去到外面了。
中原中也拖着莫名疲惫的身躯,揉了揉有些酸涩的脖子。离开擂钵街的道路近在眼前,可不知为何,他竟然会有一种原地打转的错觉,尤其是夜晚带来的模糊效果,让他这个对擂钵街轻车熟路的人都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
就像,又走回原地一样……
不对!中原中也警觉起来,他的确走到了擂钵街的边缘,但现在,他却回到了羊的据点附近,抬头甚至还能看到那扇因为着急走而打开的木窗,正因为没有支撑而被晚风弄得嘎吱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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