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森:“……”
这样一言不合就尬歌真的好吗?
那个敦厚的声音听起来比较诚实,她想接着询问,但那个声音却再也没有出现了。
周围仍是吵吵嚷嚷,中间还夹杂着即兴的歌声和水流飞击的声音。到了晚上,旁边传来了嗖嗖的水声,水流四处穿梭着,像是在打群架,但是由于其他人鱼们的力气大多有限,水流击打到目标位置的时候威力也削弱了很多,不像是能对人鱼造成伤害的样子。
也有一两下的水流误撞到柳森的身上,并没有太大的感觉,柳森也就当作没有察觉到。
当然,对于故意的、或许掺杂着恶意的击打,她自然会选择毫不客气地反击。
也正是这样的“群架”,让柳森忽然察觉到,被关在这里的人鱼的数量真不少,倾耳一听,周围的水声混在一起,听久了甚至会觉得它们像是某种不知名的神秘音乐。
时间流逝。地牢里看不出日夜,柳森也不清楚自己被关了多少天,但是生理上出现的淡淡疲惫感让她意识到,距离她被关进地牢里已经过了有一段时日了。周围的水流声和谈话声只在她刚来的那几天比较频繁,到了后来又归于沉寂,只有那条雄性人鱼还时不时地讲一两句话,发现没有人搭理他之后也不怎么出声了。
柳森感觉自己越来越焦躁了。
其间柳森不是没想过再尝试越个狱什么的,即使这样做可能会蝴蝶效应掉很多东西,影响一些原有的事件的发展。但是她一向喜欢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而现在这种被困囿在地牢里面的被动状态,让她十分不适。但这里一没有拿着钥匙巡逻的的看守者,二没有能撬开栏杆的工具,其他人鱼们也说这里从来不会有人来送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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