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母广场上连一只水母的影子也没有,水草也稀少得可怜,入目只有一片光秃秃的、似乎是一望无际的白沙,想要称其为“广场”也似乎很是勉强。如果不是亲眼看到那颗压在水草上的石头上的“水母广场”四个字以及字下面的一个已经脱色了的砖红色前指箭头,柳森甚至要怀疑是不是人鱼故意带错了路。

        柳森反复确认了几遍,无误后,松开了这条可怜的人鱼。

        “谢了,”柳森颠了颠手里的宝石,随意道,“你可以走了。”

        人鱼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幽怨地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柳森:“?”

        人鱼动了动嘴唇,什么也没说。

        柳森一头雾水,转头游入水母广场。

        人鱼忍不住原地嘟囔:

        “哦!可怜的柳森,一定是脑子坏掉了,才会忽然变得那么奇怪,居然连自己的手流血了都感觉不到……”

        柳森径自往前游,地面上的沙细白松散,柔软得不可思议。一尾巴挥上去,便能扬起一大把的沙灰;而后这些沙又在水流的作用下冻结般地缓缓飘落。沙地的周围密集地散乱着许多白贝壳,和其他地方的贝壳不同的是,这些白贝壳多是灰白的色调,也没有任何的光泽感可言,看上去薄而脆,并且大部分都磕了好几个豁口,又或者破了一片大小不一的洞。

        越往里游,目光所能见到的贝壳就越多,渐渐地,周围由萧瑟冷清变得人声鼎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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