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母不得不肩负起养家的重担,在外面做起了小生意,肉眼可见的操劳了不少,背也弯了,皱纹也多了。
储家在京城见不到池燕回,也不知道池邵文的去向,举目无亲,名声又差,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
储母在集市听到了几人的谈话,似乎是池邵文的好友。
上前一打听,才知道池邵文如今的住所,不止有独门独院,还有仆从照顾。
来不及想为什么池邵文过着好日子却不来找他们,储母听到这个好消息就告诉了储大贵,三人迫不及待,一刻不停的就找了过去。
当天下午就找到了池邵文的住所。
“文儿呐,你这院子真不错,比之前你送我们那个院子还大些,就是地方偏了点。”
“邵文啊,老爹我好久没吃上好酒好菜了,还不快点上点好酒好菜!”
储大贵感觉日子终于舒坦了,一家人同仇敌忾地指责池燕回,同时恭维池邵文。
“唉,都怪那个逆子,竟然同侯府告状,把我们都赶出来,真是没天理了!”
“真是家门不幸啊,我怎么就养了个白眼狼!他们不要你是他们眼瞎,迟早要遭报应的!大力那么对我们,以后也会这样对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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