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导致他今天严重睡眠不足。
A-19站在门玄看了许久,走上前轻轻放下碗。
於忱枳看上去一点没想他,虽然知道自己这样钻牛角尖无理取闹,但是还是控制不住心里的燥郁颓唐。
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他的癔想,也确实,於忱枳从来没对他说过什么“我喜欢你”的明确指令。
但是,他确实对於忱枳来说,和其他人相比,有一点特殊吧?
A-19动了动眼睛,面前的人毫无防备的睡颜,窥过面具的缝隙,对方长曲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颦蹙起眉,海棠糜红的唇瓣微张,淡粉色的舌尖随着呼吸静静的。
许是睡得不太安稳,手中的牌捏的越来越紧,褶皱阴影投射到莹润白皙的指骨。
银色金质的面具和唇间夹存了一抹肤色,在有些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A-19的心脏跳动得愈快,胸腔剧烈的跳动警告他此刻的异常。
就算於忱枳不喜欢他又能怎么样呢,什么东西都是需要自己主动抢来的。
这明明是他活这么多年一直坚信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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