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知道秦冬礼分化为alpha之后,他更加无法忽略的是心中那种……想成为omega的那种渴求。

        俞徽不得不承认,在把alpha抱在怀里的深夜,惊醒时,他甚至也想过去移植腺体——

        那样一劳永逸的做法,为什么不呢?

        不过是多一道伤口罢了。

        小时候,如果受了伤,母亲就会把俞徽抱在怀里,还会给他清理干净伤口,涂上清凉的芦荟——火烧火燎的灼热,很快就被清爽的芦荟镇压,俞徽还能听着童谣小憩,享受片刻的安宁。

        所以……如果受过伤,受过痛之后,带来的是奖励,带来的是更多的爱,那更痛苦一些,多痛一些,又有什么关系呢?

        俞徽从落地的玻璃窗上看下去,凝固的雪在金色的灯光下闪着一层辉,绚烂至极。

        一层冷光,一层暖光,说不上是温暖还是冰凉。

        金色的车流交错,往远处开去,渐行渐远,在漆黑的夜空下划出鎏金的伤口,然后再次被黑夜吞噬,消逝得无影无踪,就像重新长好的皮肉。

        伤口会愈合,就算留下疤痕,反正总是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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